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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安静须臾,少年终是默默起身,在床畔听言坐下。
叶棠扫一眼桌上,随手拾起几个物件,一股脑儿把它们扔到床上。
眼罩,项圈,乳夹,挑逗棒……聂因看着旁边这些玩具,喉结细微滚动了下。
倒不是害怕。
而是有种不易觉察的,隐藏在血液里的微妙亢奋。
“今天的事,加上回那次,”叶棠一边说,一边垂眸解他睡衣纽扣,“你的胆量倒真让我有点刮目相看了。”
少年沉默不语,睡衣很快被她解开。一整片胸肌露在眼前,粉色乳头宛如两颗嫩芽,小而袖珍,不知能否挨得住乳夹磋磨。
“嗯……”
叶棠用夹子夹住他时,听到他极轻地闷哼了声。
傅少严口味猎奇,乳夹买的是带铃铛的负重款式。
两颗乳头甫一受到夹击,便不可抑制地刺生痒痛。
聂因坐在床上,胸口细微起伏,铃铛也随之叮铃轻响,仿佛是在倾诉不适。
叶棠端详片刻,又拿起一旁项圈,将坠有链条的皮带缠绕在他颈项,扣好系紧,退后两步观赏一番,觉得傅少严眼光尚可,这几件玩具都挺适合聂因。
她下楼没带手机,只好拿他的来拍。少年静坐不动,看她把镜头对准他,眸光才泛起一丝涟漪,嗓音轻道:
“可不可以不要拍。”
他语气可怜,叶棠却不会因此心软。她调整角度,放大焦距,手机咔嚓响个不停,语调懒懒:
“拜托,你裸照都被我拍过,现在这点算什么。”
聂因缄默,眼睫低颤,不再试图制止。叶棠扒拉了下照片,发觉每张都很可以,几乎不怎么需要挑角度,心里又是一股无名火。
成绩比她好就算了,外形也长得招蜂引蝶。
她不爽,把手机扔到一边,拉起他项圈链条,强迫他抬头看她:
“今天有没有女生送你礼物?”
礼物?
聂因思忖了下,如实相告:“有。”
今天是白色情人节,竟真有女生送他礼物。
叶棠憋气,拿起鞭子就往他身上打,下手毫不留情:“你承认起来倒挺快!有礼物收很得意是不是!”
皮鞭顶端是猫爪形状,看着可爱,打在身上的力却着实不轻。聂因抽气,待痛感消退,才抬头,补充解释:
“但我后来还回去了,没有收。”
“女生的礼物不收?偏偏收傅少严的礼物?”
叶棠并未因之解气,再次挥鞭,猫爪用力打在他肩:
“老老实实读书不好,尽给我惹是生非!下午在走廊上还装得那么拽,看到我来找你,你心里爽死了吧?”
聂因不吱声,猫爪在肌肤扇出刺痛,挂在胸前的铃铛晃得叮铃铃响。叶棠打完出气,抱臂立在身前,自上而下俯视着他,下巴微扬:
“知道错了没有?”
他错了吗?
聂因觉得他没有做错。
但迫于女孩淫威,他只能点头轻应:“嗯,知道错了。”
叶棠满意弯唇,用猫爪挑起他下巴,继续追问:“上次电话的事,你也应该好好反省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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