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朗姆酒瓶早堆到了半人高,瓶身的标签被酒液泡得发皱,有的还滚落在脚边,被士兵们踩着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杯沿往下淌,在台布上晕开一片又一片深色印记,原本冰得硌手的杯底,此刻也只剩一点残留的凉意。 没人记得换过几轮冰块,只知道手里的杯子空了就往吧台伸。 琼斯总能及时拎起新的酒瓶,银线般的酒液依旧精准,只是他指尖划过杯口的动作,比先前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停顿。 靠墙角的两个士兵不知何时抱在了一起。 穿灰马甲的那个攥着同伴的胳膊,酒气混着鼻息喷在对方肩上,话都说不连贯,却偏要凑在耳边絮絮叨叨: 【我跟你说……我家丫头去年才长到我腰……我要是回不去……】 话没说完,喉咙里滚过一声闷响,另一...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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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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