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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比如宁雪某次在宴会上,红着眼怒斥傅渊,只留男人在角落愣神半天。
我安静的听完所有的消息,无悲无喜。
以前,傅渊与宁雪吵架的讯息。
是我苦求傅渊跟我提前复婚的号角。
只是这次,我连点开男人微信的念头都没有。
哪怕欢欢不经意间透露,傅渊找她打听过我的近况。
更让我诧异的,是傅渊竟然开始主动给我打来电话。
而我反复挂断的举动,连正陪我做spa的欢欢都觉得残忍。
“难道男人就是这样,你越疏远他,他越离不开你?”
欢欢开着玩笑,我伸腿踢她。
做完spa,我和欢欢在茶室里喝茶。
她没忍住感叹了一声。
“其实当初,傅渊对你还挺好的。”
我眼神恍惚,想到了从前。
认识傅渊的时候,我还在读大学。
他只大我六岁,是父亲的忘年之交。
父母出国做生意,托他照顾我。
这个在云城呼风唤雨的男人,那时候对我百般纵容。
他会在我运动会崴脚的时候,冲上跑道,当众背着我离开;
会在我考试挂科时,一边骂我没脑子,一边捡起教科书,给我补课;
会在我实习被骗了1600元工资的时候,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整垮那家公司。
不知道是哪个瞬间,我爱上了这个把我当侄女儿对待的男人。
肆意对他表示依赖。
傅渊习惯了宠我,没有发现异常。
直到我向他正式表白。
男人脸色阴沉,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我有喜欢的人。”
就在那次,我才知道了宁雪的存在。
一个和我眉眼有几分相似的女人。
于是一场一败涂地的表白,拉开了我和他九年的纠葛。
中间,宁雪回国,他们恋爱,吵架,撕扯,分手。
一次陪失恋的他醉酒的晚上,我傻兮兮第二次表白。
他用吻回应了我,用婚姻羁绊了自己。
后来,宁雪来到云城,傅渊第一次跟我提出了离婚。
直到离婚、结婚、再离婚、再结婚的戏码上演到令我麻木。
我才学会从恨宁雪,变成了恨傅渊。
如果只是把我当替身,为什么要那般宠我?乃至最终婚礼上立下誓言。
如果对我有过爱,为何又要用一次次的离婚刺痛我?
如果彻底没了爱,那一次次的复婚,又是什么?
其实,我早该明白,所谓婚姻的羁绊。
只是他跟宁雪赌气的玩笑。
从回忆里醒来,我止住了欢欢的絮絮叨叨。
低头看了看手机。
明天,就要离开了。
我心里有些欢喜。
所谓前妻的身份,最好只停留在这最后24小时。
再往后,
只是陌生人。
5
为了防止傅渊的打扰,我索性提前从公寓里搬了出来,去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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