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被我翻得乱糟糟的,我不相信路嘉树一句话都没有留给我。 我想起他最后一次抱我。 想起他说:“就一会儿,求你了。” 原来他已经认真跟我告别过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拿着的文件撒了一地。 苏绒陪我去了医院。 我带了一盒樱桃,放在了路嘉树床头。 我看不见他的模样,只能用指尖在他的眉骨和鼻梁上描摹。 走的时候,我跟他说:“想吃就起来吃吧,洗干净了。” 后来,我收到了一份快递。 那是一份专门定制的盲文乐谱。 触摸着那些熟悉的点,我慢慢闭上了眼睛。 最后那一张盲文纸上,分明不是乐谱。 上面只有一句话:【愿你此后无灾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