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的大门不知何时被完全打开。 一个穿着挺括白色西装的男人,正缓步走进来。 是封淮。 他果然不是植物人! 秦肖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冻结,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他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旁边的苏苏更是夸张,手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活像见了鬼。 封淮无视了所有投注在他身上的目光,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踏过红毯,径直走向主婚台。 他经过秦肖身边时,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扫过一下,仿佛那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他微微俯身,向我伸出了手,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宴会厅: “抱歉,我来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