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 更糟糕的是,自己的腿脚被粗糙的麻绳给绑上了,绑地极紧,挣脱不开。 在她的记忆里,她逛街去洗手间,突然脑袋被重击了一下,就晕了过去。 绑架? 她哪里受过这种待遇,立刻就大喊大叫大叫起来。 “妈的,知道我是谁吗?你敢绑架我,我爸知道了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尖利的女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唐婉若突然感觉有点恐怖,打了个寒颤。 “别叫了,耳膜都要被你喊破了。” 熟悉的声音从地下室门口传过来,温灼打开门,面无表情地走到她面前。 “温灼!你这是干什么,你——头又怎么搞的?”唐婉若愣了愣。 “还不是拜你所赐,唐婉若。”温灼冷哼了一声,后脑勺的伤口依旧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