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从不涂任何颜色。 手背上有几条淡淡的青筋,像初春河面未化的薄冰。掌心的纹路细细密密,冬天会有一点皴,抹了护手霜还是盖不住指腹那些细小的倒刺。 那双手从很高的地方落下来,握住他的手腕,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摔疼没有?” 他仰起脸,看见一张很年轻的脸。 眼睛是温和的双眼皮,眼尾有一点下垂,看起来总是带着一点没睡醒的样子。 她皱着眉看他膝盖上的破皮,手指轻轻碰了碰伤口边缘。 “姐……”他喊。 “嗯。不哭。” 她蹲下来,对着他的膝盖吹了吹气。 他还不懂“姐姐”是什么意思。 他只是知道,这个人会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会对着他的伤口吹气,会在夜里他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