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问:“在哪里?快说您在哪里见过这块玉?”那架式仿佛要吃人!秦漠耕手臂被他抓得生疼,本能地往后抽了抽,“让我想想啊。”墨鹤松开他,摘掉脖子里的平安扣,塞到他手里,“麻烦您好好想。”看着平安扣,想了好几分钟。秦漠耕说:“猜得没错的话,这块玉应该是个子母扣,你这个是‘子’,还有一个‘母”。说简单点,就是小环外面还有个大环,大环套小环。”墨鹤急忙又问:“‘母’在哪里?”“应该在一个老太太手里。很多年前,那个老太太拿着一块上等好玉,去找我朋友雕琢。这上面的回形纹,和这雕琢工艺正出自我朋友之手。我记得很清楚,那块玉的玉质和种水,实属难得一见,块头也很大。老太太不只做了子母平安扣,还做了一对镯子和配套项链。如果保存完好,那一套市值得好几个亿,是十几年前的几个亿,不是现在,所以我当时印象十分深刻。”墨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