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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
余旻仗着陈嘉树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唇与唇相接的瞬间,一滴泪也无声的掉了下来。
撕裂般的痛….
磕了药的陈嘉树在床上根本不讲道理,余旻眼中泛着泪,浸湿了放在脸下的枕头。
没关系陈嘉树。
这是我自找的…痛也该由我承担….
…..
……..
翌日,一道阳光透过没有拉紧的床单缝隙,精准照射在了正在大床上沉睡的人的眼皮上。
陈嘉树眼皮动了动,半晌才黏稠的把眼睛睁开。
刚醒,后背就传来不容忽视的痛感。
昨天干什么了?后背怎么这么痛?
刚一有了这个想法,他就看到了地上到处散落的衣服和…
他揉眼睛的动作一顿,脑子里“嗡——”的一声,一寸一寸,他缓慢的把目光往另外半张床上看过去,一丝不挂满身青紫的余旻正皱着眉,睡的很不安稳。
陈嘉树脸上的表情开始四分五裂,大脑不合时宜的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那般失控,那般抵死缠绵,那般….
房间里还有那股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暧昧到让人发闷。
懊恼、羞耻、慌乱….
陈嘉树心脏开始狂跳,所有情绪混合交织,他有些喘不上气。
完了。
彻底完了。
怎么会这样,他们可是几十年的兄弟….
他以后要再怎么和余旻相处?
陈嘉树慌乱,他看向余旻。
余旻平时的穿衣打扮总是给人一种这人很野的感觉,但是他现在睡在一边,睫毛垂落,鼻梁高挺,平时里总是喜欢嚣张跋扈的眉眼此刻柔和的不像话,或许是因为趴着不太舒服,还时不时的皱起。
心口一阵发烫,陈嘉树呼吸开始错乱。
怎么办怎么办?
他要怎么解释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视线中带着慌乱,余旻的睫毛颤了颤,醒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周围的空气都瞬间凝固。
几秒死寂,彼此的呼吸都变得尴尬又沉重。
陈嘉树喉结狠狠的滚动了几下,难得的露出了几分无措,他眼神躲闪,每说出的一口字都像是强行挤出来的:“….阿旻….你醒了…”
余旻醒来先是疼的狠狠皱眉,他睫毛颤颤,嗯了一声。
又是一阵沉默。
昨晚的极致的疯狂,死命的纠缠,没法言说的失控,全化作了此刻刺人的尴尬。
十几年的兄弟,一朝之间,天翻地覆。
余旻看着他,先打破了沉默:“我的衣服还能穿吗?”
当然是能的,余旻挺有自知之明,先把衣服脱了。
陈嘉树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递给余旻,他眼神乱飘:“阿旻,我…”
余旻缓慢的穿戴整齐,他慢腾腾的移到沙发上,看着陈嘉树此时还一脸尴尬的样子:“陈嘉树,你这样子,我以为昨天晚上你才是被cao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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