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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没有完!”傅岑嘶吼,还想再去抓她的手,却被傅砚的轮椅不动声色地挡开。
傅砚抬起眼淡淡地看了傅岑一眼,那一眼,冰冷威严。
傅岑的动作僵在半空。
“至于我母亲的墓碑,”顾昭不再看他,“不必了。我的未婚夫已经帮我选好了最好的地方,立了最好的碑。”
傅砚回以微笑,握紧了她的手。
傅岑踉跄着后退,腿一软跌坐在地。
他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哪里还有半分傅家继承人的威风,活脱脱一只丧家之犬。
四周的宾客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可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只看得见顾昭冰冷的眼睛,和傅砚握着她的那只手。
这时,顾明远拄着拐杖走到顾昭面前,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泪水。
“昭昭,爸爸错了……”
顾昭看着曾经把她捧在手心的父亲,后来却为了另一个女人和她的女儿,一次次让她失望、让她心寒的父亲。
“我不该轻信她们,”顾明远老泪纵横,“我不知道她们那么狠心竟然害死了你妈妈。昭昭,你原谅爸爸,好不好?”
顾昭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声开口:
“爸爸,妈妈临死前跟我说不要怪你,让我好好孝顺你。”
听到这话,顾明远跪倒在地,崩溃大哭。
傅砚转动轮椅,来到宴会厅中央。
“借着今天这个机会,我也宣布几件事。”
“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