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细致到说是什么样的故人,那他只能说是最陌生的熟悉人吧。“如果先生有什么难言之隐,本王不问便是了。”煜王瞧出了楚淮睿脸上的神色。“她如今既已失忆,往事不提也罢。”俩人说着话,便已来到彼岸的房门前,楚淮睿先是向院墙上望了望,见没有眼睛盯着的时候,才敲了敲门板。屋内的彼岸正准备起身喝茶,听到敲门声又躺了下去,只不做声,不予理会。楚淮睿知道她这死性子,肯定又在跟他对着干,于是开口道:“煜王殿下来看你了。”彼岸一听煜王到了,身子一个激灵便从床上坐了起来,奈何她这一动,又牵扯到了后背上的伤口,“哎哟”一声痛呼了出来。在屋外的楚淮睿听到声音,也不等她来开门,推开门便跑了进去,看见扶着肩膀的她,忙问,“你怎么了?又碰到伤口了?”彼岸却将楚淮睿当作空气,毫不理会,而是喜悦的目光迎上了楚淮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