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时,我却在家中发现了写着自己名字的遗书。1作为一名从业十年的法医,我解剖过上百具尸体,早已习惯了死亡的气息。但今天下午送来的这具无名女尸,却让我第一次在太平间里感到不安。她很年轻,长得十分漂亮,光洁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瑕疵,还带着少女的稚气,但嘴角却挂着与年龄不符的诡异笑容。窗外的雨下得很大,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像是无数只手指在敲打。我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的味道,从业这么多年,还是不喜欢。我站在太平间的门口,手里攥着钥匙,迟迟没有插进锁孔,脑海里全是那具女尸。林医生,今晚就麻烦你了。值班护士小张把登记本递给我,同时笑着说:天气预报说今晚有大暴雨,您多注意安全。小张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胖胖的,脸上雀斑很多,平时话很少,但说起话来,我总以为那些雀斑会被她抖下来。她做事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