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的声音透着兴奋,今天去上回那个钓场,听说新进了一批草鱼。 我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 太早了,不去。 赵钓王也去。老杨放低声音,上次他把咱们所有人都钓得没脸见人,这次咱得找回场子。 赵钓王。这个外号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上个月初见时,我就对这个戴着鸭舌帽、表情永远带着三分笑意的男人没什么好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就是第六感。 行吧,九点鱼塘见。我挂了电话,重新倒回床上,闭上眼睛。 睡不着了。 脑子里全是上次钓鱼的场景。我们几个拿着顶配的海竿,仿制碳素的,轮子也是进口货。赵钓王倒好,就一根普通台钓竿,站在岸边不动声色。 结果那天我一条没上岸,老杨两条,其他几个哥们加起来五六条。赵钓王呢十七条,一条比一条大。 我翻身坐起,抓起烟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