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正常的。包括我四年来献血的量,以及我的身体指标,都合法合规。我的心脏与他白月光的配型成功,而我又是在活着时,被摘除了心脏。所以警方有理由怀疑,他就是那个割头锯腿,挖我心脏的凶手!至于割下头颅和右腿,故弄玄虚,掩饰他的真正目的。但江渊做事滴水不漏,没有查到蛛丝马迹,无法申请搜查令搜查我的心脏是否被他藏了起来。又或许,他发现了我的心脏已经开始衰竭,没有丝毫作用了,就将其毁掉,再无证据。案子陷入僵局。直到一个月后,江渊新请的保姆打开冰箱,从最下一层取东西时,我的头,骨碌碌从冰箱里滚了出来。根据法医鉴定,我的头在冰箱冰冻的时间,刚好与我的死亡时间相吻合。也就是说,我的头被凶手割下来后,就一直放在江家冰箱的最底层。而包裹头颅的袋子上,全是江渊的指纹。我被虐杀分尸的案件,就此告破。即便江渊口口声声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