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患者为乐趣。听说林娇娇过得苦不堪言,想自杀都无果。至于许奕北,我没再见过他。温简言将他阻拦在我的世界之外,任何能让他接触到我的途径都被堵上,我乐在其中。在一个温和的良夜,我接到通知其中一篇画作被国际画展组织选中,等待展出。为此,我和温简言开了瓶红酒一起庆祝。酒过三巡,我率先醉了酒,被温简言抱进了卧室。他为我卸妆洗漱后替我盖上被子就要离开,凭借着一股醉意我猛然伸出手勾住他的胳膊,声音暧昧:别走。温简言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住,看着我的视线逐渐变得炙热,声音沙哑:见鹿,我不想在你喝醉了的时候趁人之危,你先好好睡觉。我再度拽住他,笑道: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我的酒量有多好他一愣,不可置信地看向我,沉重的呼吸声带着强大的克制:你,认真的我没有回应,坐起身将他拽进怀里,蜻蜓点水般吻上了他的唇。下一秒,天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