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连腰都挺得没有以前直了,虽然来之前精心收拾过,但蜡黄的皮肤、枯黄的头发和常年被烟酒浸泡得泛黄的眼珠,还是让他显得与江浅宁像是两辈人。从前自高自大、目空一切的人,此时和光鲜亮丽的盛斯年和江浅宁面对面站着,竟生出了一丝自卑和局促来。他痴痴看着穿着婚纱、化着精致新娘妆的江浅宁:我......只说了一个字,他就哽住了。江浅宁挽着盛斯年的手臂:我以为,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见面的,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裴遇舟却眸光闪烁:我自知亏欠你太多,不该在你最幸福的时候来打扰你。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想要见你,想再同你说句话,想亲眼见见你穿嫁衣的样子......尽管,新郎不是他。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从前弃如敝履的人,如今得知她真的要嫁给旁人了,他竟然会这么难过和后悔。可是,他已经没有了抢回她的资本。他如今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