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雨水洇出浅灰的褶皱,就像她此刻紊乱的神经。三个月来第七次梦见母亲临终场景,这次她清晰看见床头那束黑色曼陀罗——现实中,母亲的葬礼上根本没有这种花。苏小姐低沉的男声惊碎她的怔忡。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巷口,雨水顺着伞骨在脚边积成暗潭,镜片后的目光像手术刀般精准:霍沉舟,市局物证鉴定中心。想请你谈谈关于陈素梅女士的事。雨伞倾斜的角度恰好挡住监控,苏眠后颈的寒毛竖起。母亲去世已有三年,这个自称法医的男人却在雨夜突然造访。更令她心惊的是,他手中的档案袋上,印着和梦境中相同的黑色曼陀罗标记。陈素梅的死亡报告三年前就结案了。苏眠后退半步,鞋跟碾过水洼里漂浮的枯叶,您应该知道,我当时只有十七岁。霍沉舟没有接话,指尖在档案袋上敲了三下。潮湿的空气里突然泛起铁锈味,苏眠太阳穴突突直跳,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画面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