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磕磕绊绊的念书声。那时他总爱蹭到我膝头,发间还沾着乳母喂的蜜渍金桔味,仰着脸问:晚晚,‘性本善’是什么意思呀如今我三十六岁,他二十七岁。他的金桔味变成了龙涎香,膝头换成了淑妃的小蛮腰,而我的长宁宫,连漏壶里的水都结了冰。娘娘,该喝药了。琉璃捧着药碗,碗沿凝着黑褐色的药垢。我望着碗中倒映的自己,眼角已爬上细纹,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这是多年操劳与心碎的痕迹。琉璃,我摸向腕间的翡翠镯子,那是萧砚登基前送我的唯一首饰,你说,人有没有来生琉璃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痛楚:娘娘怎会说这话……若有来生,我轻笑,指尖抚过冰凉的镯子,我定要离姓萧的远远的。话音未落,喉间突然涌上腥甜,鲜血滴在镯子上,竟像极了当年他替我摘海棠时,不小心划破手指的血珠。长宁宫的烛火突然爆了芯。恍惚间,我听见急促的脚步声,还有那道我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