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有呼吸,脸部被毁得很彻底,但我还是认出来了——那是与我完全相同的面容。 血腥味与化学清洁剂在狭小空间里混合,刺激着鼻腔。水龙头的滴水声在瓷砖间回荡,仿佛某种倒计时装置。每一滴都像针尖刺入我的太阳穴。 我,林默,凌晨 3 点 27 分,正在清理一具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尸体。 宋雨涵今晚发来的任务简讯只有一个地址,没有目标照片,这很反常。当我熟练地撬开这间公寓的门锁,预备开始例行清理工作时,浴室的灯突然亮了——镜子里映出两张完全相同的脸:浴缸中已经死去的他,和拿着清洁工具的我。 更诡异的是,死者颈后有一个与我完全相同的疤痕,那个伴随我二十年的凤凰烧痕。 我本能地避开目光,那个疤痕总能引发一阵幻觉般的灼热感。每当看到火,哪怕只是打火机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