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着某种金属的腥味。耳边传来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一下一下敲打着我的太阳穴。 程雨晴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一张男人的脸出现在视野里。他戴着金丝眼镜,白大褂领口别着工牌——神经外科主任医师 林修。我试图点头,却发现脖子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别着急,你昏迷了三个月。林修的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车祸导致严重脑震荡,记忆可能会出现断层。记得自己是谁吗 程...雨晴。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我只记得这个名字。 林修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瞬,快得几乎无法捕捉。他翻开病历本,圆珠笔在纸面上划出沙沙的响声。正常现象。创伤后失忆症通常会保留基础身份记忆,但具体生活细节需要慢慢恢复。 窗外的槐树影子投在病床上,枝丫像无数伸向我的枯手。我突然注意到自己左手无名指有一圈浅色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