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宠爱。就连我也时常觉得,自己究竟走了什么大运,能遇上这么爱我的男人。可就当我双腿恢复知觉那天,我目睹了他和别的女人缠绵的身影。乔诗语坐在宋宴景身上,满脸媚意。宴景,当年你为了我能顺利进入国外的舞团,设计让林知礼瘫痪再也没办法跳舞,真的值得吗好端端的提她那个残废干什么,谁让她当时不听劝挡了你的路。诗语,我承诺过会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你面前,谁阻碍你都不行。原来三年的婚姻自始至终都是一场骗局。我一切的痛苦与无助,都是在为乔诗语铺路。既然如此,这次换我放手。二楼琴房的门虚掩着,乔诗语雪白的足尖勾着褪到脚踝的芭蕾舞袜,整个人陷在宋宴景的西装里。女人的娇哼声不断从房里传来,听得人心头一颤。我静静的站在原地,听着房内的谈话。乔诗语的手指做了精致的美甲,此刻正一粒粒解开他的衬衫纽扣,红唇贴在他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