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榻上打得火热。 不知为何,谢宴渊的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云晚枝惨白的小脸。 陡然间,他失了兴致,推开香鸾:“晚晚近日身体不好,我去看看她,你最近别来王府了。” 更何况—— “轰隆——” 天似要下大雨了,晚晚的病会发作得更厉害。 然就在谢宴渊踏出房门之际,香鸾的素手,就好似水蛇一般缠住了谢宴渊的腰际和胸膛。 她极为熟稔,几个动作就让谢宴渊骨头都软了。 可谢宴渊并不为所动。 他记得他放下云晚枝来找香鸾的时候,她的病态很不好—— 然香鸾又绕到了他的身前,勾住了他的腰带往回拉:“王爷难道不想把妾身当成王妃,在妾身的身上,全然尽兴么?” “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