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纳了姐姐做个贵妾。谢衍神色宠溺地道:胡说什么,我有你一个就够了。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可后来,我的新婚夜,他醉酒堵在洞房门口:你本该嫁予我!1自幼,我就知道,我将来会嫁给谢衍。那是母亲逝世前,为我求来的一纸婚约。是她为我撑起的最后一把伞。假使父亲再娶后,继母偏疼旁的兄弟姐妹,我也有安生立命的底气。谢衍欢喜飒爽的女子。我便学习骑射,磨破了手掌,摔断了腿,一滴眼泪都没掉。谢衍身来体寒。我便修读医书,去寻来千金难求的药,又日日为他祈福。自我十二岁开始,每年都有谢衍相伴。赏春,采荷,品菊,观雪。止乎于礼,却从不曾缺席。说一句青梅竹马,也不为过。不止我,周围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既然成亲是迟早的事。我纵容着自己对谢衍的感情一点点加深。直到。我十八岁那年。比我小三岁的继妹都许了人家,继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