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闻,东宫的太子殿下亲自向太子妃赔罪了,二人圆了房,只是太子那一剑刺的颇重,太子妃此生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不久,又传来了太子结党营私意图谋反被下了宗人府的消息。其余事,我也不想关注了。不知是不是因为过得舒心,加上李伯和小荷的每日督促,太医所说的三个月已到,我竟还活着。太阳升了落,落了升,我拖着腐朽的身体,熬到了夏日。我已经下不来床了,每日清醒的时间也不过两个时辰。我能感觉到,可能就是这几天了。突然有一日,我的身体格外的轻盈,好像病痛完全消失。我了然轻笑,叫小荷将躺椅搬到莲塘边的亭子里,那里的莲花已尽数开了,极美。我躺在躺椅上轻轻摇着,阳光打在身上暖洋洋的,清风拂过满池粉莲,莲叶轻摆,送来无数莲香浮动。眼皮逐渐沉重,手中的蒲扇掉落在地。身后李伯和小荷的啜泣声越来越远。皎皎,过来,我为你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