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鲜血从绷带里渗出来:“再给我一次机会……” “你回京北去吧。” 秦见鹿站起身,“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从今往后,我是真的不想再看到你了。” 病房门被推开,沈墨衍倚在门边:“鹿鹿,该去试婚纱了。” 秦见鹿头也不回地走向他,背影像六年前那个雪夜里,义无反顾扑向他的小姑娘。 只是这一次,她扑进了别人的怀抱。 谢梵声望着他们交握的手,突然想起祠堂里那尊被香火熏黑的佛像—— 原来求而不得,就是佛祖给他的惩罚。 一周后,谢梵声独自出院。 经过教堂时,他看见铺满玫瑰的红毯,看见气球上金色的 “s&q”,看见宾客们举着香槟祝福新人。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