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该有的谨慎一点都不能少。你这么做就对了,出息多了啊,这可不像你之前会做的事儿。”得到陈默的肯定,成星海有点高兴,但是这笑容没维持多一会儿,就想到了之后的事儿,收敛了起来。成星海的语气变得有些低沉:“店里和省城这边都挺顺的,就是…就是抚县那边,果然像你之前觉得的那样,出问题了。”叹了口气,成星海有道:“二狗哥回来只说拿了张白条,陈叔儿不放心,又跑去蹲了两天,连人都没见着。你回来了,叔肯定也跟你说了。我这边也一直没闲着,托了好几个拐着弯的关系,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一点实情。”成星海再次压了压声音,“那个姓葛的采购员,这事儿做得挺隐蔽,知道内情的人不多。我也是找了个杀猪的屠户打听的。”“听说他不是明目张胆地赖账,就是拖。能拖多久就拖多久,短则个月,长则一年半载,拖到对方扛不住了,急着用钱,最后往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