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诅咒,是多余者必须死。我站在阵中央,脚下是扭曲的降魔杵图案,符文交错。八个方向,八个口令,大地震动,所有方向的符号同时亮起。降魔杵图案开始崩解......1血符我攥着那张画满诡异符号的纸条,指尖发凉。那些线条交错如蛛网,黑色与暗红交织,在昏黄油灯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它们像是被某种力量勾勒出来,不是画出来的,而是——刻上去的。我掐住掌心,指甲几乎嵌进皮肉里。那种刺痛让我清醒,至少能证明我还活着。门外传来脚步声,急促而杂乱,夹杂着低语:快看!她又出来了!是她……把门锁死,别让她乱跑!我贴着门缝往外望,几个举着火把的身影站在祠堂门口,红光映在她们脸上,像是从地狱爬出的影子。她们往我门口泼了什么。腥味冲鼻。是朱砂混了鸡血。我摸出手机,没信号。连最基础的紧急呼叫都灰着。三周前,我还在城市公寓里泡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