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能表明“叶宁不是从里头出来而是从外头进去”的一切理由都在段开脑海里过了一遍。 可他们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叶宁,发丝凌乱着,轻薄的眼皮因为平躺导致皮下组织血管压力变大而有些轻微的水肿,脸侧残留着一块明显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印下的红痕,领口斜斜耷在左侧…… 就算眼睛再瞎,再盲,就算陆司淮不下一次曾给他们发出“装不了就走”的警告,就算再昧着良心,段开也再说不出诸如“你从隔壁过来”此类的天打雷劈的鬼话。 医院走廊明明开着恒温空调,可陆司淮门前两“拨”人都好似站在隆冬雪地里。 十几秒过去。 沉默。 半分钟过去。 沉默。 三分钟过去。 死一般的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