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描淡写的允诺。水晶吊灯折射着冰冷的光芒,桌上精致的银质烛台是我特意翻出来的,上面燃烧的蜡烛是温暖的浅金色。长桌中央搁着早上请米其林师傅上门现做的覆盆子慕斯,嫣红的莓果点缀着雪白的奶油,是我最喜欢的模样。可这精心布置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衬托空气里几乎凝固的等待和空洞。时针缓缓地滑过七点、八点、九点……如同过去七年的每一次等待。没有电话,没有信息。手机屏幕固执地黑暗着,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直到深夜十一点四十三分,屏幕终于微弱地亮了一下,弹出一条短信,字句冰冷得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沈鹭,临时有跨洋视频会议,走不开。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屏幕的光线刺得眼底一阵阵酸涩。窗外城市的霓虹隔着厚重的丝绒窗帘渗进来微弱的光,勾勒着空荡荡的奢华座椅冰冷僵硬的轮廓。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流淌的声音,夹杂着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