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被他捏了几把屁股就已经shi了。 她睫毛微颤,像蝴蝶振翅般抖了两下,缓缓睁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沙哑,“贺荣——” 眼神却还是涣散的,明显还没有完全清醒。 贺荣“嗯”了一声,心情极好。 他喜欢阮温这样叫他的名字,撒娇似的,把荣字的音拖的长长的、轻轻的,百转千回,就好像完全依赖着他一样。 心口那个地方又酸又涨,他把嘴唇凑在她白嫩的耳垂边,完全情不自禁,啄吻了一下又一下,“醒了?” 手却一直没从她裙子里抽出来,慢条斯理地揉捏着。 等反应过来,阮温的脸蛋霎时就红透了,瞪他一眼,又软绵绵捶他xiong口,委屈死了,“你干嘛啊……你弄的人家都……” “都什么?”贺荣将声音压的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