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凌晨。窗外的雪早就停了,地上也没有积雪的痕迹,就仿佛根本没存在过一般。昏黄的路灯下,陆砚琛直直地望着那扇亮灯的窗户,看得李阿姨浑身不自在:他就是让你流产的那个男人本来这些事也瞒不住,温书梨也没打算隐藏。她抿了抿唇,沉默半晌,这才回道:是他,在我孕期出轨,然后就......她不愿意再回忆起那段痛苦的经历,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李阿姨看她这副模样,心疼不已,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好了梨梨,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往后你就好好待在阿姨这里,有阿姨在,谁也别想欺负你。李阿姨是过来人,自是知道沉浸在过去痛苦的回忆里有多么难挨。她起身抱了抱温书梨,像个母亲那样安慰自己的孩子。温书梨心里一暖,轻轻回抱了她:谢谢。第二天一早,温书梨像往常一样去小镇上的诊所帮忙。虽然她的右手不能再上手术台,但她凭借着丰富的理论知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