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熏香。 姐姐就坐在窗边的软榻上。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宫装,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 额上的那道疤,被精致的珠花巧妙地遮掩了。 她瘦了很多,脸色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苍白。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不再是我记忆里的空洞和呆滞,而是充满了算计和冷意。 那是一种和我如出一辙的眼神。 “你来了,阿妹。” 她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站在原地,感觉血液都凝固了。 “你……你没有傻?” 我艰涩地问。 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 “我当然没傻。后脑被砸了一棍子,是会疼,会流血,但还不至于变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