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是?” 新来的经纪人站起身。 “傅远呢?” 我环顾四周,发现书架空了,电脑换了,连窗台上的小多肉也不见了。 “傅哥?他一周前就离职了啊。” 新人疑惑地眨眼,反问我道:“您不知道吗?” 我掏出手机,再次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 依然是冰冷的电子音。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小周抱着文件经过,被我一把拉住。 “傅远去哪了?” 男孩的眼神瞬间变得古怪,眼里满是怒气和若有若无的鄙夷。 “祁思月,你真的不配知道。” 三天后,我站在之前和傅远曾经合租的公寓门前,钥匙插在锁孔里却转不动。 这代表锁已经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