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界限。 “艳欢,你累了,喝点咖啡。 孩子的事别担心,医学会已经决定设立'顾礼贤学术基金'。 由你和我共同管理,保证孩子将来在学术路上一帆风顺。“ 他的语气温柔体贴,挑衅的眼神却不时瞟向我。 这份关心,明明白白写着“她已经有我了“。 我注意到潘艳欢接过咖啡时,他们指尖短暂相触。 那一瞬间的默契和亲昵,刺痛了我的眼睛。 朱博士拿出一沓文件,整齐地排列在桌上。 “莫先生,这是顾教授研究团队的会议纪要。 您从未参与过学术圈子,可能不了解艳欢在学术领域的成就。 她需要安心完成顾教授未竟的事业。 您的理解是她现在最需要的支持。“ 他的声音温和,话语却似刀刀见血。 每个字都在提醒我:你不属于这里,你不了解她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