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看不出来年少时威风凛凛大将军的模样。 「絮絮…」 看见我,他猛地从座椅上起身,因为过于激动手部微微颤抖。 大抵是惊讶我居然没死吧。 我冷笑一声,不想再看他。 「絮絮,好久不见了…」 确实,一别数年。 「我把京城的官辞了,娇娘我也让人杀了,将军府不知道被谁烧了,我们的家虽然没有了,但是你留在那里的东西我都拿了,就放在屋里,我给你取…」 他像流水账一般将这些年的事告诉我,越说越激动,转身就像去屋子里拿那些东西来给我看。 可是我不需要。 人走茶凉这个道理,他一个秋试都过了的人,能不明白吗? 今非昔比了, 曾经,我有多么爱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