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却和同伴大笑着离开。那天雨夜,我妈病逝,我被逼上天台。重生后,我能听见所有人的心声。江辞,这一次,轮到我给你的人生标价了。1雨,下得像天漏了一样。冰冷的雨水混着泥浆,从我湿透的头发上滴落,模糊了我的视线。我跪在鎏金会所后巷的烂泥里,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在我面前,站着一群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他们撑着伞,像在观赏一场滑稽的马戏。为首的那个,是江辞。他穿着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连发丝都精致得一丝不苟,与这片泥泞的巷子格格不入。他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幽蓝的火苗在他指尖跳跃,映着他那张俊美却毫无温度的脸。江辞,求求你,我妈妈快不行了,她需要二十万做手术,求你……我的声音在雨声中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江辞轻笑一声,那笑声比冬夜的寒风还要刺骨。他身边的李薇薇,那个艺术系的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