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两口棺材。一口给世子,一口给我。继夫人涂着血红指甲的手指戳我脸上:世子咽气,你就躺进去陪葬!2灵堂对峙---灵堂一样的新房里,死一样的寂静被我那通砸和吼撕得粉碎。苏氏气得浑身乱颤,指着我的鼻子尖叫:打死!给我立刻打死这个疯妇!苏嬷嬷那张老脸兴奋得发亮,带着几个粗壮婆子,饿狼一样扑过来。指甲刮到我胳膊,生疼。我攥紧那根被我掰弯的金簪,尖头对准她们。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拼了!死也得拉个垫背的!就在那几只油腻腻的手快要薅住我头发的一瞬间——嗯…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像垂死的幼猫。是从那张巨大拔步床的方向传来的。所有人的动作,像被冻住了一样,僵在原地。苏氏脸上的暴怒瞬间凝固,变成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愕,混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苏嬷嬷张着嘴,活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我猛地扭头。床上。那个一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