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揉眼睛,谁家 王寡妇,死在自己家炕上,你赶紧过来。 挂了电话,我穿上那身发黄的中山装,拎起工具箱就往外走。 做收尸人这一行十三年了,半夜被叫起来是常事。 王寡妇家在村东头,我推开她家院门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怪味。 不是尸臭,我对这味道太熟悉了。这是另一种味道,很难形容,像是烧焦的头发混合着中药的苦涩。 老支书和几个村民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每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老李,你进去看看吧,我们不敢进。老支书指着屋子。 我点点头,推开房门。 王寡妇躺在炕上,表情很安详,就像睡着了一样。但她的手指甲全部变成了黑色,而且房间里的温度异常的低,呼出的气都能看见白雾。 这不对劲。 我在她身边蹲下,伸手去摸她的脉搏。冰凉,已经死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