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画摊子前,已经盯着那条龙看了快十分钟。老头子手法娴熟,熬化的糖浆在石板上浇出蜿蜒的轮廓,阳光一照,金灿灿的。 "小哥喜欢这个?"我凑过去,故意碰了碰他的肩膀。 他收回目光,轻轻摇头。可当老头子让完糖画插上竹签时,我分明看见他的睫毛颤了颤,像停在花瓣上的蝴蝶抖了下翅膀。 趁他去买茶叶的功夫,我折回糖画摊:"老师傅,那条龙我要了。" 老头子笑得记脸褶子:"给心上人买的?" "胡说什么!"我差点把糖画捏断,"是是家里小孩要的。" 回村的路上,糖画在我怀里变得有些粘手。胖子在半道接应我们,看见糖龙立刻怪叫:"哎呦喂,咱们天真通志返老还童啊?" 我踹了他一脚,糖画差点脱手。闷油瓶走在前头,背影挺拔得像棵青松,也不知道听见没有。 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