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着亮红色蔻丹的指甲,轻蔑地指向了我。我刚送完今天最后一份外卖,还没来得及脱下那件印着速达字样的黄色工服,就被奢侈品店里璀璨的光芒刺得有些睁不开眼。而那光芒的中心,站着我谈了三年的男朋友,顾言。他穿着一身我从未见过的阿玛尼高定西装,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表,闪烁着我数十年工资都买不起的光。他正小心翼翼地,为他身边那个珠光宝气的女人,挑选着一枚鸽子蛋大的粉钻。那个女人,叫白薇薇,我们大学的校花,也是本市有名的白氏集团的千金。言哥哥,你看这枚怎么样白薇薇捏着嗓子,声音甜得发腻,可是我的手指太细了,戴不出它的效果。不如……找个手粗的,帮我试试她的目光,像锁定一只肮脏的老鼠一样,落在了我那双因为常年搬运外卖箱而有些粗糙变形的手上。我僵在原地,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冻结了。顾言终于看见了我。他眼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