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再过几年也要高考了,开销更加大。 尽管她总是让我安心收下,可我却清楚地知道。 我已经接受了这么多的善意,不能再贪得无厌。 况且人这一生,能一直靠住的,或许也只有自己。 我把所有的行李都搬到了宿舍,把这里当成了第二个家。 整个大学,我几乎都没有再回过那个家。 只有大三那年,居委会的电话打到了辅导员那里,语气带着无奈: “你妹妹温雨晴在外面跟人打架,把人打进了医院。她一口咬定没有爸妈,让你这个姐姐来处理。” 我回去时,看到的是在派出所里撒泼打滚的温雨晴。 她早就没了从前在我面前颐指气使的样子,不顾形象地大喊大闹: “有本事你就把我抓进去!这样我就能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