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堆满精密零件的旧木桌。铺子的主人叫陈九,一个年近四十,眼窝深陷的男人。他总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指间常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仿佛那缭ajb尼古丁的幽灵,是他与过往世界唯一的联系。光阴阁的生意不好不坏,老街坊们的手表坏了,总会第一个想到他。陈九的手很稳,特别是左手,那只布满薄茧、指节分明的手,能将比米粒还小的齿轮稳稳地安放在机芯里。而他的右手,则总是有意无意地插在口袋里,或者用左手手腕压着。那只手的食指,缺了一节,像一段被强行截断的往事,留下一道苍白的疤痕。这天下午,铺子里只有一个学徒阿香。二十二岁的阿香,眼神里总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可她的手却总是不争气地颤抖。她正低头练习洗牌,一副崭新的扑克在她手里却像一群不听话的顽童,时而滑落,时而笨拙地撞在一起。啪嗒。一张梅花Q掉在了地上。陈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