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当船体被未知力量撕裂的呻吟压过所有系统警告时,我正死死抓着固定带,看着主屏幕上那串不断重复、冰冷而诡异的信号源坐标——正是它,三个地球日前,将我们诱出了安全的预定航线。高维信号源确认!非自然形成!重复,非自然形成!通讯官雨嘶哑的喊声淹没在爆炸的轰鸣里。巨大的过载将我狠狠摁进座椅,视野因充血变得模糊。最后映入眼帘的,是观测窗外那一片飞速旋转、色彩无法形容的混沌,以及船长林峰那双布满血丝却异常平静的眼睛。他说:活下去,零。把火种带出去。接着,是彻底的黑暗与寂静。…不知过了多久,我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应急灯昏暗的红光涂抹着扭曲的舱壁,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某种…烤焦蛋白质的恶心气味。重力模拟系统失效了,我漂浮在一片狼藉的指挥舱碎片中。生命体征扫描…启动。我的声音干涩得吓人。内置装甲服的微型面板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