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直到我在新闻上看到第五个受害者的照片——那是我十年前失踪的双胞胎妹妹。警方认定现场指纹属于我,而我丈夫三个月前就已车祸身亡。探监时,律师悄悄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是丈夫的笔迹:下一个是你,亲爱的。---针尖刺入硅胶模具的边缘,发出细微的嘶声。灯光下,那层薄如蝉翼的生物材料泛着一种不真实的蜡色光泽。我的指尖因为长时间捏着镊子和刷子而微微颤抖,鼻腔里充斥着医用酒精和特种粘合剂的混合气味,甜腥里带着一丝冷酷。最后一道边缘被完美地贴合,没有一丝褶皱,仿佛它生来就该长成那样。我放下工具,颈椎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而发出僵硬的抗议。一双手从身后环过来,温热的掌心覆在我冰凉的指尖上。亚当的下巴轻轻搁在我的发顶,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完美,我的小达·芬奇。他的声音低沉,裹着蜂蜜般的赞许,却让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