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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背光而行与谎花盛开（第1页）

柯燃的枪管抵在柯熠太阳穴上，硝烟味混着集装箱里的铁锈气息，像某种陈年的诅咒。

程郗的指尖还停在格洛克的扳机护圈上。她认得这个动作柯家双胞胎特有的持枪姿势，食指第二关节微微内扣，柯熠教她射击时强调过无数次。

惊喜吗？柯燃的视线扫过程郗锁骨上的咬痕，我弟弟连标记猎物都学我。

柯熠突然笑了。他抬手握住枪管往自已眉心又顶了半寸：哥，你左手抖得更厉害了。

程郗这才注意到柯燃的左手无名指缺失和父亲保险柜里那张火灾现场照片一模一样。

国安局的黑色直升机在码头盘旋，探照灯将三人割裂成破碎的影子。

柯燃扔过来一份泛黄的档案袋。程郗抽出第一页就僵在原地那是她父亲和柯父年轻时的合照，背后用钢笔写着实验1与b3监护协议。

是唯一逃出来的成功品。柯熠突然接话，声音哑得像砂纸打磨铁器，所以他被选作‘蜂后’的培养基。

程郗的胃部痉挛起来。她想起父亲书柜里那些晦涩的分子生物学著作，想起他每月15号必定消失的深夜。

集装箱顶传来规律的敲击声，三轻两重。

柯熠眼神骤变，猛地扑倒程郗。子弹穿透铁皮的闷响中，她听见柯燃的闷哼有血滴在她睫毛上，但不是柯熠的。

徐家的狙击手。柯熠撕开她衣领，将芯片塞进她文胸夹层，现在听好，去老城区‘谎花’酒吧找老板娘，暗号是

程郗狠狠咬破他下唇：你再说一个字，我现在就吞了这玩意。

探照灯扫过的瞬间，她看清柯熠眼底翻涌的东西。五年前毕业晚会后，她在更衣室镜子里见过通样的眼神那时他攥着她撕碎的情书说程郗，你够狠。

柯燃拖着伤腿架起狙击枪。

带她走。他咳出血沫，记得给我烧那套绝版《三l》。

柯熠拽着程郗撞开暗门时，她回头看见柯燃用身l堵住通道。月光从弹孔漏进来，在他背后绽开无数光斑，像他们初中实验课上培育的谎花那种永远不结果实的转基因玫瑰。

下水道的恶臭扑面而来。程郗摸到柯熠后腰黏腻的伤口，他却在黑暗中精准扣住她手腕：当年那封情书，我粘好了。

谎花酒吧的霓虹招牌在雨幕中闪烁。

柯熠突然扳过她的脸。他吻得凶狠，掌心却温柔地盖住她耳朵——下一秒，码头方向传来震天动地的baozha声。

他在轰鸣的间隙呢喃：欢迎来到真实世界，我的小蜂后。

老板娘擦着玻璃杯打量浑身是血的两人：几位？

程郗举起那枚染血的芯片：要一间能看见‘蜂巢’的包厢。

程郗突然拽过柯熠的衣领，将染血的芯片拍在他掌心。

记住，她眼底泛起蜂群特有的金属光泽，要是敢死

远处baozha的冲击波震碎玻璃，她在轰鸣中咬破他的唇。

我就让整个徐家给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