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大多不尽人意,希望与失望如影随形。每一次出发时的记怀期待,最终都被现实的冷水无情浇灭。那些所谓的“精品公寓”,租金高得离谱,简直是在她本就紧张的经济状况上雪上加霜;而那些老破小的合租屋,不是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令人不适的霉味,就是室友情况复杂,让人缺乏安全感。现实的残酷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周日晚,林晚拖着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的双腿,回到那个即将不再属于自已的小屋。她像被抽去了筋骨,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手机屏幕散发着微弱的光,银行app的余额界面上,那可怜的数字刺痛着她的眼睛,而租房软件的筛选结果,寥寥无几的选项仿佛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困境。母亲的电话适时响起,电话那头传来母亲小心翼翼的声音,先是询问钱是否收到,接着絮絮叨叨地说着镇上的医生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