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的字样。他轻轻“啧”了一声,略带不甘地将那台来自渡鸦的掌上游戏机推到吧台一角,指尖在冰冷的机身上停留了一瞬,仿佛在默默计算着自己的连败记录。 “哈哈哈!”石中剑的嘲笑如期而至,在他脑海中回荡,那声音带着金属特有的震颤,“第十七次!我都替你记着呢!你这操作,钝得都能跟我当年的石头剑鞘拜把子了!” 顾愔没吭声,只是默默拿起一块软布,开始格外用力地擦拭一只本就光洁如新的玻璃杯,指节微微泛白,仿佛想把连败的郁闷都擦掉。 就在这时,门上的黄铜铃铛响了。 但这铃声,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它不再是滞涩或嘶哑,而是清脆、欢快,甚至带着一点俏皮的颤音,叮叮咚咚,像是一串被春风拂过的水晶风铃,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一个秘密。 酒馆里所有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