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职业本能让她在三秒内完成了从警觉到冷静的切换。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不是月光——今天是农历初二,没有月亮。那是实验室冷白色灯光从门缝下渗进来的微芒,带着一种不正常的、近乎病态的执拗。 敲门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手机震动,屏幕上跳出两个字:“下来。” 是上官婉儿。 张雨莲套上实验服下楼,穿过连接别墅与实验室的玻璃连廊时,她注意到一个细节:走廊尽头的指纹锁被拆开了,面板悬在半空,几根彩色导线像血管一样裸露在外。这不是暴力拆解——手法太精细了,像是外科医生在做一台精密手术。 实验室的门虚掩着。推开的瞬间,张雨莲闻到了檀香和臭氧混合的气味,前者来自古籍,后者来自长时间运行的设备。 上官婉儿坐在中央操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