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段修然从小一起长大,是他的小青梅。 晚上,段修然回来,看到我红肿的脸。 他立刻拿来医药箱,为我冷敷,解释道:“我从小到大只把昭昭当妹妹,娃娃亲是长辈的意思,我绝不会承认。” 他甚至单膝跪地,握着我的手说:“等我处理好这件事,一定补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 甚至在那一刻,我仍然对他抱有幻想。 以为他真的能处理好这一切。 直到第二天,我等来的不是解除婚约的消息,而是厉昭昭割腕自杀被送医抢救的消息。 段修然接到电话时心急如焚,连外套都来不及拿就冲了出去。 凌晨两点,段修然回来了。 整个人憔悴不堪。 他坐在我旁边,小心地试探:“安安,我现在没法跟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