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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简单处理了我的伤口。
后背的鞭伤,手上的烫伤,腿上的瘀青和擦伤。每一处伤都被拍照取证。
做笔录时,我异常平静。
从三年前那个下午开始,到每一个被虐待的细节,到仿生人的出现,到今晚的逃跑和抓捕。
我说得很详细,没有情绪波动,就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7、
做笔录的女警眼眶红了,递给我一杯热水。
“舒女士,你很坚强。”她说。
我摇摇头:“不是坚强,是麻木了。”
做完笔录已是凌晨四点。
爸妈坚持要陪我去医院做全面检查,我同意了。
在医院,我接受了更详细的检查。
除了皮外伤,还有轻微脑震荡、营养不良、中度贫血以及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状。
医生建议我住院观察,我拒绝了。
“我想回家。”我说。
爸妈对视一眼,妈妈轻声说:“好,我们回家。”
回的是爸妈的家,那个我长大的房子。
一切都没变,我的房间还保持着我出嫁前的样子,书架上摆着我少女时期爱读的书,床上铺着我最喜欢的淡紫色床单。
妈妈帮我洗了澡,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
热水冲在身上时,我终于哭了。
不是号啕大哭,是安静的、持续的流泪。
妈妈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我,轻轻拍我的背,就像我小时候做噩梦时那样。
洗完后,她给我穿上干净的睡衣,让我躺在床上。
“凡凡在隔壁房间睡了。”妈妈说。
“他想来看你,但我说你需要休息。”
我点点头,犹豫了一下,温声问道:
“妈,你会怪我吗?”
“怪你什么?”
“怪我没用,被欺负成这样也不知道反抗。怪我不听你们的话,非要跟谢宸在一起。”
妈妈的眼睛又红了:
“傻孩子,父母怎么会怪孩子?我们只怪自己,当年不该让你一个人扛着。如果我们多关心你一点,多打几个电话,也许早就发现不对劲了…”
“他们有ai合成的视频和照片,”我说,“定期发给你们。连声音都是模仿我的。”
爸爸这时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
“技术人员已经查获了那些伪造材料。谢宸雇了一个专门做深度伪造的工作室,每三个月制作一批你的‘近况’视频发给我们。”
他坐在床边,握住我的手。
“浅浅,对不起。我们太相信你了,以为你真的在做国际志愿者,忙得没空联系,我们该怀疑的,你从小就黏我们,怎么可能几个月都不主动打电话。”
“不怪你们,”我反握住爸爸的手,“他们计划得太周密了。”
喝了牛奶,我在熟悉的床上沉沉睡去。
没有噩梦,没有仿生人站在床边,只有深沉、无梦的睡眠。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空气里有妈妈煮粥的香味。
我躺在床上,听着外面隐约的电视声、爸妈低声的交谈声,忽然觉得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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